• 所有女人都是有着美丽翅膀的天使

    掉落凡间

    带着父母祝福的光环

    降生



    即使马槽的泥土

    污浊了天使的细麻衣裳

    即使凛冽的风

    肆虐着天使的面庞

    天使仍眷顾阳光

    天使仍怀念飞翔



    曾以为

    男人才是女人的翅膀

    可以带女人飞翔

    于是寻找

    寻找天使遗失的翅膀

    直到天使带上会融化的翅膀

    憧憬飞翔

    却终于面向太阳

    跌落地上



    才明白

    原来女人的心

    才是天使的翅膀

    心到了旷野

    女人的生命广阔徜徉

    心到了天上

    女人就学会了飞翔

    心有多美

    翅膀就有多强壮



    男人能给女人的

    不是飞翔

    是释放

    释放,是无心束缚

    释放,是没有禁锢

    获释后的灵魂才能思想

    获释后的生命才会绽放



    女人的心飞到天上

    男人的脸,仰望

    即使有云朵和飞鸟

    男人仍会看见女人飞翔的暖阳

  • 拥有爱,是一种幸福;失去爱,将会是另一种幸福。

    每一位离开的人,都应该被祝福;留下的人,当学会珍重。

    对于感情不够积极的男女来说,「缘分」往往是最好的借口,

    彼此错过了,却心安理得,连遗憾都可以掩盖得那么完整。

    有时候,一次巧合,让她对一个人刻骨铭心;而另一次巧合,

    却让她有足够的勇气,将那个人忘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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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否还保留着已经分手的情人送给你的礼物?

    一只戒指,或玩偶,又或是一片代表心意的落叶……

    在淡淡的酸楚中犹残余着幸福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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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过总比没爱好``!

  •   先是一颗蛋,再从一团血肉中长出羽。我以为我了解,可当目睹了小白——一只鸽子——个生命的过程时,我……
      她的样子显得单薄孱弱。总是独自呆在一个角落,像个受冷落的小雪人。我不明白小白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是怎么吓倒我的。奇怪吗?我竟会怕一只鸽子。就是那对乌溜溜如水灵的山葡萄般的小珠子;就是这对眼睛,总能让我联想到一个空洞深邃的,暗淡无光的世界。能让我——颤栗!
      你不开心?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朋友嘛!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上你什么忙的。我搞不清自己是想安慰小白,还是想来场愚蠢的滑稽表演。
      “这世界有情吗?”小白的声音很轻柔。我却听到了心脏受到撞击发出的轰呜声。曾几何时,心弦是否也这样被拨动过?我已记不清了。
      “有吧!我想只要这世界还有生命,就会有情意。人和人这间不是就能相互扶持,相互帮助嘛!连蜜蜂都会和花儿们携手来依赖共存。对了,他们不是说你们鸽子就是和平天使吗?你们飞到哪里就将和平友谊传递到哪里。看着成群飞舞快乐的鸽子,谁?还会想要战争呢?”“和平天使?!好名字。可你知道这些和平天使是怎么做的吗?他们为了一个栖息落脚之地争斗,为了一粒麦子争斗。他们把本该用来吃东西的嘴当成利刃,把本该用来飞的翅膀当做武器。成群飞舞的快乐?!聚在一起只是为了在遇到袭击的时候别让天敌注意到自己。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了,再也没有。”
      小白没有流泪。我只是看见她的眼圈有些红。渐渐的,渐渐的,直到象血殷红。
      “也许世界对我们冷漠,也许生活对我们苛刻,可至少我们还有家,有我们的亲人呀!对了,你不是还有他吗?天生一对!你知道你们会羡慕死多少痴情男女?一个爹妈生的,却不是兄弟姐妹。注定的恩爱夫妻。不用费事去苦苦寻找追求,就可以爱河永浴,生儿育女了。这还不够幸福吗?”
      “知道谁第一个啄我吗?亲人,我的父母。不!现在应该说是那对脚上绑红布条的鸽子了。他们的嘴好柔软。每次我饥饿时他们就是用那张嘴一口一口,嘴对着嘴喂我。他们的翅膀好宽大,好温暖。我躲在那双羽翼下,只要一抬头,就觉得这就是我整个的天。可现在呢?他们就用曾经养育过我的嘴啄我,用曾经蔽护我我的翅膀拍打我。将我逐出那个曾经属于我的温馨的家。这是为什么?就因为那两颗蛋吗?就因为他们要去供养那对将来可能是我弟弟妹妹的小鸽子吗?可,我又算什么?天生一对?!他和我同时被赶出家门时他啄我,因为他当时只比我强大,只能打的过我。他敢于和那些家伙们争抢的时候他也啄我。为一口吃的;为一口水。他不容许谁站在他的领地上。天生一对吗?这不是爱。这只是为了生殖繁衍:为了默守生命的规则。”
      小白始终没流过一滴泪。我的心却酸溜溜的:走吧,离开这。去一个能给你自由的地方。“我能飞到哪儿?飞到哪儿都还是得落下。”
      半夜里我被很大的动静惊醒。急忙来到鸽舍打开灯时,小白已是满身血污。她就是因为个子太小,没有自己的藏身之处才受到攻击的。一排红色的梅花从她身边的血泊中印向远处。
      尽管惨然了些,可这却是小白第一次笑。“别怪那只猫,它只是出于天性。就象羊咀嚼青草时只闻到芳香,却听不到呻吟。你怎么了?是为我难过吗?那就是眼泪吗?眼泪是什么味道?你看,天上有一道好亮好亮的门。我想到那去。也许在那,我能自由的——飞。”
      只不过是死了一只鸽子。
      你看,天上有朵挥之不去的乌浓的——云。


  • 信不信由你,最近这几天我碰到了一个神奇无比的人,当然也有人说他是个疯子。不过我不这么认为,哪有自食其力,不用别人照顾的疯子呢。下面我就应他之约,说说关于我和他的故事。
      头一场大雪后,正是农村老家杀年猪的时候。每年这个时候都可以美美地过上几天肉瘾,今年也不例外。那天是受邀到同学家,因为没到开饭时间,出去走了一下,顺便到村里的小卖部买包烟。
      小卖部的老板是个中年人,找完钱后我抽出两支烟,递给他一支。老板摆摆手却盯着我仔细地看了半天。我奇怪地问:“为什么这样看我?”他似乎有些茫然:“会写东西吗?”我奇道:“为什么这么问?”“看你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随便问问。”一个农村人问出这样的问题让我有些好奇,于是说:“倒是写过一点,在网上。有什么事吗?”
      他一下子来了精神:“网上?对了,网上是个好地方啊!听说很多人都可以看到的!正好!你……你有时间吗?”“有啊,我正好没什么事。”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来来来,到里屋坐!我和你说点儿事儿!”
      我本来就是个极其好奇的人,也就不客气了,随着他绕过摆在前面的柜台,进到里屋。里而的房间虽小,但很暧和,看来他是一个人住。
      “你都写过什么东西?”他开门见山地问。“我……算是杂文吧,都是些自己的感想之类的。”“喜欢科幻吗?”“喜欢啊,还写过一个呢。”“那太好了!”他兴奋起来,顺势躺倒在炕里的行李上。入乡随俗,我也就斜倚在他的行李旁边,顺便开了个玩笑:“你有什么好的故事吗?是不是和哪家女人……哈哈!”“哪儿的事。”他摇摇头。“我自小就喜欢天文地理地瞎捉摸,你听说过一个关于月球的密秘吗?”“哪个?我听说的多了。”
      他一脸地严肃起来,目光看着屋顶:“据说,月球是个人造的东西,或者至少是被一种非自然的力量拖入地球旁边的,它的内部很大部分都被掏空了,里面住着一种地外生物。”我再次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听过啊,好象是说那种生物在观察地球文明的发展,还有人猜测地球文明是他们一手创造的呢,不过都是一种猜测罢了。”
      他一转身坐了起来:“不,是真的!美国的登月飞船多次看到了这种迹象!还有人因此拒绝再登陆月球呢!”我笑了笑:“有什么能证明这话是真的吗?为什么没引起轰动?这些你想过吗?”“我……”正说着,外面突然有人喊:“买货!人呢?”他急忙跳起来喊:“来了来了!真他妈是的!”
      打发走了买东西的,他骂骂咧咧地回了屋:“这他妈什么世道!两毛钱的糖块就得打断关系人类命运的大事!哪天我学会了辟谷,肯定把这个破店关了!”我知道,在这里的农村,经营一个小卖部的收入比种地强多了,他是舍不得那么做的。可他却认真起来:“真的,我老觉得,人认识世界的能力和改造世界的能力相差太远了。如今这个时代,已经有人开始探索外太空了,可咱他妈还在为一毛钱两毛钱忙得不亦乐乎,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吧!”
      我只好笑笑:“都一样,尤其是咱中国,真正摆脱了生存困扰的人也不多,都得为自己的生存而奋斗啊。”他苦笑了一下:“嘿嘿,我倒不是抱怨,可这也太他妈有讽刺意味了!咱这里每天地为拯救地球而苦恼,却有人一边看着你的热闹,一边拿俩小钱儿支使你,如果不是意志坚定,早他妈不干了!”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不禁想起了一个人——药匣子,一个心理年龄和生理年龄相差很大的人。想到这儿,我不禁看着他笑了。
      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你说没有证明?书上说的还不是证明吗?”这话倒是真的,现在的新闻有多少难辩真假的东西,好象人们早已经习惯了,只好信则真,不信则假了吧。他见我在思考又继续说:“关键我对这件事的认识也不全在书上,而是有亲身体会的。你相信通灵吗?”
      “这个,我倒是愿意相信。可我一直在找这样的人,也想见识一下,但是不少所谓通灵的人在我的追问下都好象破绽百出,难以让我相信啊。”“啊?”他再次兴奋:“今天我算遇见知音了!你好象什么都懂啊!我以前也不太信,可是最近不得不信了!因为我有过这样的经历了!”
      “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吗?”“是啊!”他又躺倒在行李上,脸朝着屋顶。“有一段时间,总有一个声音给我托梦,也不能算托梦,有时候白天它也来。先是问我问题,以后还告诉了我不少事,说是让我传达,因为我是地球上最关心这件事的人。”我看着他那副茫然的表情,突然想到,他是不是需要看一下心理医生,但我知道如果真是那种情形是不宜逆着他的思维走的,只好先听他说吧。
      他没有看我,继续面朝着屋顶:“它说,人类一旦确认了它们的存在,整个人类的观念都将发生巨变,而这些是它们不希望看到的。它们希望人类一直按照目前的路子发展下去,直到有一天月球已经不能再成为人类探索宇宙的一个屏障为止。”
      他停了一会儿,我顺口问了一句:“难道它们觉得你可能把它们的密秘泄露出去才要和你通话的吗?”他转头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不是。因为这个趋势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美国航天局去年不知怎么得知有另外一个文明的生物意图入主地球,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们中有人想了一个很巧妙的办法,
  •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有的妹妹。
  • 我们歪勃镇有位张姓屠夫,刚放下刀,就看见一头可爱的小猪挣脱开猪栏跑到大街上了。在春天里,张师傅追呀追,直追到他家,就顺手抱进屋了。